第(1/3)页 沈傲君阴鸷的眼神扫过传旨太监,太监慌忙低下头,眼神里有一种想拼命压却压不住的恐慌。 宫里,养心殿。 皇上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案头上堆满了弹劾的折子,全是近段时间送上来的。 “臣拜见皇上。” 沈傲君跨进殿门,步履从容,表情平静没有丝毫的慌张。 他很随意地跪下,仿佛今日只是寻常觐见。 皇上坐在龙案上,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压着那摞奏折。 “起来。”他的声音很低沉,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平身”,目光直直盯着沈傲君。 沈傲君站直了身,眼神一俐扫过他手下按压着的奏折,不紧不慢地开口:“臣斗胆,陛下召臣入宫,是为了城内灾民一事?” “你知道就好。”皇上把最上面那本折子拿起来,扔到沈傲君脚下,“丞相问朕,城门外每日有人呕吐而死,是福星之福还是人祸之祸,沈傲君,你替朕回答这个问题。” “你之前口口声声和朕和朝臣说只要太子和糯糯离开大雍将会国泰民安,如今他们离开了,这就是你给朕的国泰民安。” “朕原以为朝中大臣会拥护你,百姓会爱戴你,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一切都交给你,如今这种局面就是你给朕看到的?” 皇上脸色阴沉,话语一句比一句拔高。 沈傲君弯腰捡起折子,翻开随意看了一遍,然后合上,双手奉还。 他抬起头,脸里没有过多的自责,声音却压低了些:“此事臣有失察之责,但臣已经请了太医院的人去查看过,那些灾民的确是在吃了山中野物后才出现的症状,但并非所有吃了野物的人都发作。” 他说得有条有理,一点也不着急。 “太医院给出的结论是,饥民体质太弱,本就经不住折腾,饿久了需不受补,且不是所有人,是少部分人。” “臣已经加派人手,太医院的人已经在熬药。” “至于太子是他自愿请辞,东宫那孩子也是自己走丢与臣有何干系?” 他加重了说话的语气,带了一丝严肃。 “朝中大臣也不过是忌惮臣受万民敬仰这才弹劾于臣,皇上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息调养,莫要因为此等小事损伤了龙体,这些小事交给臣就可以。” 皇上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沈傲君,你竟然说人命关天的事情是小事,丞相奏折上写了,这不是少数,每日有人呕吐而死!” “皇上!”沈傲君的声音徒然拔高了很多:“若不是臣,几日前城中百姓就因饥饿引发动乱了,如今是臣在赈灾,是臣派兵马防止动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