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冰凉的河水激得她浑身发抖,牙关打颤,脚步踉跄。 握着匕首,刀尖朝下,盯着那条正在攻击顾延铮的鳄鱼。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膜被血液冲得嗡嗡响。 顾延铮正死死夹着鳄鱼的上颚,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汗。 鳄鱼甩头的力道太大,他的身体被带得左摇右晃,膝盖磕在河底的石头上。 沈青梧她看见了顾延铮的手,他的虎口在流血,手臂上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整个人被鳄鱼拖得在水里打转,膝盖磕在石头上,血丝丝缕缕地散在水里。 沈青梧咬紧牙关,那点疼从牙根传到脑门,把脑子里的恐惧冲散了一瞬。 顾延铮他看见沈青梧冲过来,她脸上全是水,嘴唇发白,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鳄鱼。 他想喊“退后”,嘴刚张开,鳄鱼猛地一甩头,整个人被带倒,掉入水中。 沈青梧瞄准顾延铮刚才扎出的那道伤口,刀刃刺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刀尖刺穿了皮肉,刺穿筋膜,撞上了硬邦邦的骨头。 她咬着牙,另一只手按住刀背,把刀刃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拧。 刀刃在鳄鱼的皮肉里转了个角度,一股温热黏腻的血从刀口涌出来,顺着刀柄淌到她的手指上,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 鳄鱼疼疯了,尾巴猛地一甩,拍在水面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沈青梧被那道水花打得往后一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水里栽去,整个人失去重心。 她只能闭上眼睛,等着冰凉的河水灌进耳朵。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托住她,是顾延铮。 “好了,青梧,剩下的交给我。” 顾延铮接手沈青梧留下的刀,刀刃在鳄鱼的颌骨关节处别出角度。 鳄鱼的嘴合不拢,咬合力卸了大半,胳膊从上颚里抽出来,上面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和血,还有好几道被牙齿划出的口子。 他看都没有看那些伤口,双手握住刀柄,把匕首从鳄鱼的下颌往上推,一直推到刀柄没入皮肉,刀尖从鳄鱼的眼后穿出来。 水花四溅,黄汤翻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