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熠偏过头不敢看,他怕晕血,嘴上却不饶人,“你轻点,我是人不是血包。” “嗯。” 傅听澜低着头,拇指按着他的指腹往下推,血珠顺着指尖话落,在碗底绽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血花。 谢熠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就不说话了。 傅听澜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专注得不得了。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不其然,现在他看这个往日的死对头如今的大佬,觉得他认真起来真的挺帅的。 “好了。”傅听澜松开他的手,递了张纸巾过来。 谢熠接过,把手指按住。碗底的血大概铺了个碗底,不算多,但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够了吗?” “嗯,够画符了。” 傅听澜把碗端到书桌上,铺开黄纸,蘸着谢熠的血一笔一划画了起来。谢熠靠在沙发上看他,周围很安静,只有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他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往下坠。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多了条毯子。桌上的碗已经收了,黄纸摞了一沓,最上面那张的朱砂纹路是金色的,和以前看着不太一样。 “炼好了?”谢熠刚醒,嗓子还有点哑。 “嗯。”傅听澜把幡旗从桌上拿起来,展开看了看,旗面上的裂口还在,但裂口边缘多了一圈金色的纹路,像缝合的线,“比以前差一点,但能用。” “那我们明天一块去拍广告吧!” “嗯。” …… 翌日,谢熠起了个大早。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深色阿迪套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满意得连连点头。 走出房间的时候,傅听澜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同样穿了套阿迪运动套装,头发没怎么用心打理,碎发搭在额前,戴了顶鸭舌帽。 他手里拿着那面重新炼好的幡旗,缩成巴掌大小后收紧口袋里。 “你就穿成这样?”谢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敢说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平时这么爱孔雀开屏,今天这么低调,不像他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