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罢,后院还有一帮酒囊饭袋,该出些力了。 朱贵踅摸到后院,几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语无伦次。 朱贵暗骂一声,也只好走过去小声道:“几位哥哥,不可再饮了!” 阮小七迷迷瞪瞪道:“怎地?可是酒磬了?” 朱贵道:“酒倒是还有!” 刘唐不满道:“既有酒,还不把出来与俺兄弟尽兴!却来聒噪!” 朱贵忍气吞声道:“非是不与兄弟们吃酒,是外面来了大买卖!” 几人一听,来了精神,强忍酒意,都道:“甚大买卖?” 朱贵道:“两个牛子,少说带来二百两银子。一个已经吃了药酒,另一个白面汉子却不曾吃,像是有一身武艺,故此来寻哥哥们帮衬。” 阮小二喜道:“怕甚,就止一人!俺这里六条好汉,怕他不成!” 朱贵撇撇嘴,暗道:“就你六人是好汉,俺就是打杂的?” 无奈陪着笑:“小二哥说的是,如何计较?” 阮小二在这里最年长,当下分派:“刘唐兄弟,你带白胜兄弟,韩伯龙兄弟,绕道前门去堵,俺兄弟三个自后院去大堂,两下夹击,谅他插翅难飞!” 众人都说好,各取了器械,分头行动。 却说宋江连吃了三碗酒,早支撑不住,眼皮重若千斤,嘴里叼着馒头,便歪歪斜斜趴在座头呼呼大睡。 花荣未行走过江湖,不知江湖底细。 只当哥哥连日赶路累了,又吃了酒,禁不住困意睡去。 便不在意,只将宋江口中馒头取了,正要吩咐店家拼了桌子,令哥哥先睡。 刘唐引韩伯龙、白胜,借着酒劲踉踉跄跄潜至前门。 三人脚步虚浮,酒意未消,手里各攥器械。 刘唐对韩伯龙、白胜轻嘘一声道:“都轻些,莫惊了牛子!” 说罢,便俯身趴在店门缝处,眯着眼向内观瞧,欲看清堂内情形,再行动手。 韩伯龙性急,又喝了不少酒,未听清刘唐嘱咐,见刘唐磨磨蹭蹭,竟抬起脚,“哐当”一声踹在店门上。 经这一脚,店门当即应声而开。 刘唐正俯身窥探,毫无防备,被门板一带,脚下顿时失了重心,踉跄着向前冲了三四步,直直撞向堂中花荣座头。 花荣虽江湖经验浅薄,一身武艺却不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颇有警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