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杨锐这种主儿,真做成一锤子买卖,太亏! 她想要的是细水长流,是慢慢放血,不是一刀放倒。 尤远山一看她还在迟疑,脸直接沉到底,像锅底糊了三层。 他压低嗓子,字字咬牙,只让她听见: “尤凤霞,你要是敢不听,今天就别叫我爸。” “回了家,我立马把你塞进红娘中介,专配丧偶十年以上的老头子。” “反正养你这么大,光吃饭不干活,白费我两袋大米!” 尤凤霞浑身一僵,脸色刷地发青。 她太清楚这爹说话算数——说打断腿,绝不动手打脸。 可要她亲手把杨锐逼成死敌,她又舍不得那条大鱼的油水…… 她捏紧包带,指甲几乎陷进皮革里,脑子飞速转着: 一边是活路,一边是财路,哪条更烫手?这会儿要是真从杨锐那儿把钱抠出来,再把人稳住不翻脸,那可就太妙了! 她正琢磨着呢—— 尤远山已经压不住火,嗓门一炸,当场吼开了: “不行!” “你给我住手!离我闺女远点!” “我那玻璃厂是快不行了,可就算厂子塌成渣,我也不会拿女儿换钱!听清楚没有?!”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再挡着不挪窝,我立马喊人报警!” 他嗓子都劈了叉,尖得像指甲刮黑板。 四周吃饭的客人一听,全扭过头来张望。 尤凤霞见状,眼珠一转,立刻切换成“被吓懵的可怜样”。 趁没人盯着,她三两下把头发扒拉乱,发丝糊在额角、贴在耳后,接着肩膀一垮,嘴唇一抖,哭腔立马就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说好来签合同的,你怎么动起歪心思了?!” “幸好我爸今天跟来了!不然我……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说着,她抬手往眼角一抹——不是真哭,是硬挤出几滴泪,顺着眼尾往下淌,睫毛膏都没花,但瞧着够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