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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没留在那边继续？听起来机会很好。” 沈瑶追问。

    余航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太累了。你喜欢上班吗？而且觉得没什么意思。睡觉比较有意思。”

    沈瑶被他逗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那现在怎么坚持训练，甚至想进国家队了？”

    余航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沈瑶脸上：“后来想想，好像还是游泳稍微有趣一点。别的更没意思。”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含糊：“而且，总得有个像样的工作吧。不然以后不好找……”

    少年睫毛快速眨动了两下，视线飞快地扫过沈瑶，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低声补完了最后两个字：“……对象。”

    话音落下，只有餐厅的音乐隐隐约约、缠绵悱恻地流淌。

    沈瑶之前所有刻意营造的氛围、精心设计的台词、苦心练习的外语，在此刻，都汇聚成一道清晰的信号。

    成了。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他真的被她撩到了。

    一股成就感，悄然漫上心头。

    她爱学习！

    _

    晚餐结束，夜色已深。

    餐厅所在的街区安静，只有暖色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沈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余航。

    夜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她仰着脸，看着在灯光下的少年，声音比晚风更轻柔：

    “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说的那些话，很得体，挑不出错。”

    沈瑶眼尾微微弯下去：

    “现在，没有镜头，没有别人。余航，跟我说实话，我最后那句法语，你喜欢吗？”

    余航像是走在一条很平很平的路上，忽然一脚踩空了。不是掉下去，是飞起来了。

    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我喜欢，不过姐姐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我会给你添麻烦。”

    沈瑶的笑容比胸前的金牌更耀眼。

    她上前一小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礼貌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

    女孩抬起手，极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用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望着他：

    “AlOrS, ChampiOn… réCOmpenSe-mOi d'Un bai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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