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流当场就懵了。 妻子王氏并没有注意到,便继续算起了账,道:“前些天,我和一群姐妹出游,见到有个裁缝的手艺实在是太好。” “姐妹们都在那儿订做了衣服,我便也定做了一整套,包括春夏秋冬四季的,才二十五两银子,真便宜。” 谢流:“……” “你发什么愣啊?”王氏见谢流不开口,不满嘟囔道:“该你报账了,咱们不是在算钱到底花在什么地方吗?” 谢流这才开口:“几日前,我在田垄上查看红薯情况,太阳太毒太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花了一文钱,买了一碗粗茶……” “什么?”王氏差点儿跳起来:“不是,你怎么还去外面买茶喝啊,家里面是没有水吗?” “你出门的时候,就不能带点水吗?” “你喝那干什么?” “真是净花些没用的钱。” “你把这些钱攒下来,给我买衣服首饰该多好啊。” 王氏越说越怒,脸上的横肉都多了几分凶相:“我看呐,就是我对你管的太松了,才让你越来越放肆。” “咱们家每个月的收入才二十两银子,你这么大手大脚,铺张浪费,哪里能攒得下钱?” “别说等咱们以后老了怎么办,眼下就没办法了。” “看来……” 王氏很快下了决心,道:“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我得调整调整了。” “零花钱”这三个字,直接戳中了谢流的命脉,激得谢流差点儿跳起来,懦懦道:“还调整?” “必须调整!”王氏坚定道:“不调整,你就不知道得钱不容易,就敢胡乱花钱。” “这样,之前你每个月的零花钱是五文,现在调整为每个月三文。” 谢流赶紧阻拦:“不行,不行,太少了,太少了,三文钱够干吗啊?我连偶尔在外面买个饼都不够。” 听到谢流这话,王氏更气了:“不够就从家里带啊,你又不是不会做。” “我说呢,你现在花钱越来越没有尺度,根源果然就在这儿,你手里有几个钱,就浪荡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随随便便就敢乱花。” “零花钱,必须缩减。” “三文,就是三文。” “从下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必须控制在三文钱。” “只有这样,你才知道钱来之不易。” 谢流满脸颓然。 如同被判了死刑的罪犯,又似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连蹦跶的机会都没有。 “好了好了……”王氏见谢流如丧考妣的模样,出言安慰道:“我给你的零花钱不少了,只要你不花,就绝对够的。” 谢流脑子嗡嗡的。 听入耳中的话,已失去了思辨能力。 就剩下了本能的判断。 却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叫不花就够了? 不花,当然够了。 第(1/3)页